花袄 冬天好不容易过去了,该是除却一身臃肿的时候了。 迎春花开放的第一天,年轻女子都卸下了笨重的羽绒服,换上了一色的薄花袄。 花袄本是过去天冷时候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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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袄

冬天好不容易过去了,该是除却一身臃肿的时候了。
迎春花开放的第一天,年轻女子都卸下了笨重的羽绒服,换上了一色的薄花袄。
花袄本是过去天冷时候的穿着,近一些年,有了各式各样的羽绒服,姑娘们就央了裁缝师傅将花袄的棉花絮的薄薄的,以备初春时的穿着。
花袄穿在身上,既有几分暖和,又显出身条,该显的地方还显,真是个好东西。
花袄的花很大,过去做被子的那一种,一朵花,就遮了一片风光去了。
村上蕙儿的花袄是昨天才从裁缝铺子里取出来的,高师傅好歹不要她的工钱,蕙儿就推着,实在推不掉,蕙儿有几分恼,这尺寸,你妹子该也穿得,那就送与她了。高师傅怎敢依,忙收了钱,将花袄递与蕙儿。
今天,一群女孩儿一色地穿了花袄出来了,说干啥呢?有人说,去广场跳舞,有人说去江南打麻将,又有人说,到鸣凤山的宝塔上去耍一耍,每说一项都有人反对,蕙儿说,我们去鸡公山采野韭,立马换来一片喝彩。
鸡公山的野韭很多,一撮一撮地拔,每个人有了一大捆,白晶晶的果儿,绿油油的叶儿,握在手上,凉浸浸地漫过全身。
太阳已经越过头顶了,肚子里开始叽叽咕咕地叫,该下山寻个饭馆去了,众人忙翻兜儿,刚换了花袄,一分钱也没带。
怎么办?似乎都想起一个男孩子,想起来得快,否定也快,岂能在他们面前闹笑话,就是忍着一顿不吃也不能掉这个份。
蕙儿已经在口袋了搜过一遍,似乎不甘心,再来摸摸捏捏时,在衣服口袋旁边捏到了硬硬的一块,她慢慢拆开线头,这里竟然缝着一封信,当然是高师傅写给蕙儿的,蕙儿忙把信藏了,把信里让她救急的二百元钱拿出来在十八子餐馆点了一个火锅几个小菜,一桌的花袄儿吃得风卷残云。
傍晚时分,一路的花袄儿回村里来了,一捆野韭,一路歌声。
路过高师傅的裁缝铺子时,少了一个人。
一群人都装没有看见,不过她们的目光还是朝旁边斜了又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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